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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是,特别容易误解。
先说说vicky&vivian这两个名字,它们有着特殊的魅力,从音节上的,以及意象。Vicky娇而美,vivian神秘、美而有堕落的倾向。所以,有些时候,这些名词会有特殊的含义。唯所失的含义。
挑起矛盾?这是lein说的。这样的说法第一次听说。
唉。在办公室里。语言都被杀死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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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解释的,我已经解释。过去未改变过什么,未来亦难有所预测。
突然想到一个场景,埋葬王子的,白天,是他的哥哥;在坟前种百合,子夜,是他的弟弟。只是,将剑刺入王子胸膛的,也是这两个他挚爱的兄弟。
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很远。 -
安用文字构建着自己的世界,受伤的乖乖兽,围观的人或疼惜的微笑,或安静的偷窥,安只能躲藏在心底里的暗,慢慢疗伤。时间过了,伤口愈合了,下雨了,腐烂了,疼痛了,麻木了。我说安一直在演戏,安有段日子断了日志,删除,重来,那瞬间,觉到了疼惜。安或者是对的,袒露自己的悲伤,也不总是坏事。把文字埋葬了,竖起的青冢在明年会有小黄花盛开,米歇尔一直很骄傲,需要认同,却不要凡俗的眼睛。安,有时候,我突然会觉得自己的眼睛坏了,看到一些人吹捧着的美文,看着一些人自以为的才华,我觉得让人作呕。没有想像力的堆积,亦没有哀伤美的伪造,就如同穿着华丽的僵尸。更讨厌的是,华丽的礼服,还是村东小作坊里的赝品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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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,关于互联网、以及思考类的,会重新开一个站。
2,此处会演变成1to1的方式对话。
3,生活的琐事会去QZONE。
这样的决定是有些悲哀。没事。有个RSS订阅,也无谓。
悲哀的本身来自于人类的天性与弱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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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从别人的脚步,堆积一座文字组成的古堡,这对我来说,曾经不是太难的事情,闭上眼睛,能梦见汉字组成各种形状飞翔的样子。如果不是古堡,如果只是一堆冢,那还需要不需要蔷薇和微胖的来自波兰的女佣?或者清晨会吹竹笛的花匠便就足够了?
可为什么现在,总总力不从心。它们试图脱离我的存在。
如果短暂,会是美好吗?如果恐惧依旧存在,时刻担心着重蹈覆辙,想着三分钟前的相爱和现在的伤害,若不能一生拥有,会算是幸福吗?我们急匆匆的追赶自以为快乐的脚步,跟从她/他的影子,踩着不着边际的步调,唱着没有人听懂的歌,到最后才发现丧失了自己。
要变成一个不会哭泣的小孩,想想罗宾汉与彼得潘,要在一座森林里种蘑菇,等小红帽来采,要一起过家家,我做新郎,她做新娘。天空是一片花瓣,池塘是... -
人因为愚顿而变得聪敏,因而有许多白痴天才。只是人类不善于珍惜这样的人,时间来了,时间又走了。天才诞生了,天才又死亡了。
生病了。身体便不听从意志的指挥。我有些无奈。有些抗拒吃药。
我觉得教育是种奇怪的东西,能创造太多的怪胎。不清楚自己是否是其中一个。
昨天跟立君谈一些工作的事情,居然才知道,他都结婚一年多了。生活当是很滋润的。但是,如果这样子的模板,安装在我的身上,恐怕在子夜的时候,自己会歇斯底里起来。所谓的理想只是在灵魂深处保持一种形而上的骄傲,脆弱的它还要同现实做生与死的交易。存在,真倒是一个辛苦的抉择。
OFFER,钱。经验。智慧。这个社会。还有美色。
有些不知所措。需要大口的呼吸。
于某天,在他处生活。
我开始想象这种可能,回家,工作,结婚。然后,坐以待毙似的让时光杀死自己。抗拒只是不期望它得逞。
于某天,在某寺禅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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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。什么形状的花朵会站在你的面前,召唤出一群长着翅膀的精灵,她们唱着没有人懂的歌谣,或许为了抚慰已经死去的亡灵,或者在祈祷还没有到来的未来。你不说话。我不说话。拉拉手指,做一次孩子,堆积一次誓言,想想爱情,或者要去旅行,看行人的容颜,最美的是他们的表情,表情下是另一个世界。只是那些世界会有些冷,如果不是属于你的。
有人说,如果这座城市不属于你,你便要离开。但如果离开是错误的,那么错误需要怎么更正。时间很悠久,错过就随着时间在一点点的吞噬仅存的幻想。
嗯。需要说说过往了。像是闭上眼睛梦见了别人的生活似的。
我想去腾讯,包括准备考研期间,结束之后,这些都同你谈起过,问过你,是否有去深圳的想法。你的否决是很确定的。你说,我是不该回台州的。隐约中,你或许觉得自己不对了,隐约中,你说,随你了。我知道,坚持很累,我没有想过回去到哪里,或者远行,我越来越安静,喜欢没有忧伤的城市。但是世界很现实。无法阻止。就如同我试图去想念,发现思念是痛苦的。我们谁也阻止不了谁,你不会为了我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你却不知道,我会为了你留在某个地方。
我一直在考虑逗留的问题,所以就越来越缺乏勇气。害怕走的太远。母亲刚才打电话过来,说,留下吧,工资低点没有关系,太远太危险,然后列举了一些民工的问题。我不知道怎么同她解释,母亲很可爱,因为,在她眼中,互联网就是危险的,小孩子会堕落,女孩子被人非礼。多么简单,所以才显得可爱。姐举了一些可以逗留的城市,比如上海,比如宁波。其实,这些都不是关键,如果是从前,我会毫不犹豫的出走。家里的宽容,多数也因着多年来我的任性,或者说,我们之间对代沟的妥协。
但这次不一样,有着牵挂。牵挂多了,成了习惯。甚至,可以放下这份牵挂的时候,习惯还是放不下。其实放弃很简单,你看,你告诉我,我们考虑的最多的还是自己。呵呵,你说的真对。你一声不坑地要去萧山工作了,嗯,这很好,相当好。我感觉我快要自由的。虽然自由有些空。你对我的无视,不是第一次,也决不会最后一次。当然,我们有办法让它成为最后一次。我不想难过。难过是人类的一种顽疾,无法克服,虽然克服的方法很简单,那就是遗忘。但我的记性已经越来越糟,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。当然,我可以想象,你气急的有貌似妥协的举动。但这只是一种侮辱。
遗忘是美丽的。远古的枯枝上,开出了一朵米色的花,忘记这一万多年的煎熬,它也就看见了希望。
习惯真是可怕。深圳,好远。杭州,身在其中,可也是那么远。只有自己离自己最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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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沉默时,天空下了三场雨。我们一点一点的离开自己,离开所爱的人。
你所不知道的世界,在这个世界之外。
你所歌颂的诗篇,被他人唾弃。
我们聆听着沉默的声音;观望着无人的风景。
说吧,说吧,离开了这世界,杨柳会是谁的影子,骚首,仿佛巫婆的形状?
这到底是一种寂寞,还是一种折磨?
别人用流沙比喻过时间。我要用流沙比喻消失的语言。
我疼惜过你。也疼惜过自己。还有彼此唇间的汉字。如今,我却要用许多时日前的久句子来开端,我感觉想象力被额头的发丝腐蚀。我没有吊死词典,可它却背叛我了。
我也知道。它终将会离我而去。
而它留下的烙印的形状是五朵梅花。是四个季节之外没有季节的季节。是哭泣的玉石和不会流泪坐着像紫色罗兰的美丽女子。
我讨厌修辞。那些是走入汉字门口的钥匙。当你的手感觉到了门扉上的裂纹,那把钥匙挂在胸口,就没有了重量,应该开始被你忘记。我很难想象,如果你真的爱这些文字,你怎么可能时时记挂一把钥匙呢?因为它上面有中古世纪它国的文饰?
我们只需要偶尔想起修辞的方法。就像偶尔想起自己曾经爱过的女子一般。
哦,来到这座花园。制作喷泉的工人休假去洛伦斯山脉寻找黑白色的青龙马,所以,你只能看到不会修辞的灰色牡丹还有我这个有了尘埃在心中的老者。
你会说我很年轻。
而我多希望说我很英俊。
多少人年轻过。却不曾英俊过。
你想玩一个游戏吗?我深爱着的女人。
哦。不是爱情的游戏。我只是爱你,就如同你爱你自己。我爱你,是因为感觉我们有血脉相连的地方。就如同,流浪的夜莺和将死的白昙。
我想用文字构筑一个华丽的梦。我将沉溺于其中。
这也就将是我们要玩的一个游戏。我所爱着的女子。
我在邀请你。在你的面前有一艘白桦木雕刻成的小舟。纹理很简单,是一个裸露的女人和一个孩子。线条很美丽,就无谓乎有衣无衣,甚至无谓乎男与女。
女人就是一个孩子。孩子也是一个女人。
年轻的神掌管着我们的年轻的心情,他告诉我,只有白桦木的小舟,才能抵达那座花园。
我在花园里沉寂了很久,一直都没有行人来过。我试图出走,躲藏在月亮的背后,却依然被它的光华照出了深邃的影子。
你喜欢和自己的影子游戏吗?你喜欢在微微的光影中对自己说喜欢自己的话吗?你喜欢晦涩得无法懂的图案,就如同那些交错在被视为异教的教堂里的碎花玻璃图吗?你喜欢把自己的身影锁在岩石中,看着时光流逝的样子吗?
还有。你爱过谁,还记得吗?
还有。我爱你了,你知道吗?
第一句话,我同自己说时,自己就开始了沉默。第二句话,我同她说时,她也开始了沉默。
没有关系。不再需要纪念那些死去的疾病,也不需要蛊惑的快乐掩盖住自己的悲伤。
就是这样子吧,约一个心情,约一个时间,再还有力气的时候,用文字连接彼此的想象力,在接龙的故事背后藏下你的面具也藏下我的笑容。
至于地点。就约在那个没有色彩的过度。它会因为你们的到来,玫瑰而长出绿叶。还有一位年迈的国王,将会睡在葡萄美酒中央,以为他自己回到了孩童的时代。
世界上可怕的人是不自知的人,明明是愚蠢的,却自认为高明,还诬陷别人的人格;明明是狡诈的,却自认为伟大,处处宣扬自己的功德。我说这些话的时候,就开始害怕,不是害怕会被诬陷到什么,只是怕自己会不会就是那种不自知的人?
以前,我能感觉到愤怒常常会侵蚀内心。后来,平静了许多,告诫自己,愤怒是世界上愚蠢的行为。可是,终究无法摆脱它。现在,希望和它保持更远的距离。
其实,我一直欣赏着愤怒带来的那种力量感。我只是恐惧愤怒会让自己陷入与别人的争执中(一些低等的反驳,我甚至会觉得是对自己逻辑思维的一种侮辱),而且对方还会说,像他这样不喜欢争斗的人……我不否认,在内心深处,我觉得这样子的人,没有和我争吵的资格。只是,争吵后,我会责怪自己。这样的自责让我很难过,但我无法改变。我不愿如此,但无法阻止。
就如同我无法阻止这一次召唤。就如同妖精和女巫习惯性施下的咒语。或许召唤出了邪恶与炽热,或许是一场没有明天的暴风雪。又或许,魔鬼在背后偷偷嘲笑施法者的咒语没有了悠久的味道。
如果临安还是那个古都,如果这年还有个冬天,如果今年有场雪,如果那白桦小舟将在午夜载着你出走。
那你也将在彼岸有雾的码头。看见一个蓑衣沾雪的老人。
而你来了。就成了两个。 -
天气有些凉。
要开始故作神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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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。我们不描述热爱。
树叶的形状很好看。女诗人在秋天的时候,说有一条三种色彩的鱼会躲藏在白云中间。
中古的建筑,美人的的侧面,低沉的光。还有腐败的酒。酒的颜色让我想起了小孩子的湖水,那时候还有飞鸟,他们从一个孤独里飞向另一个孤独。从一个地狱中走向另一个地狱。
还是那个低首的美人。没有人告诉你,这个侧面是多么美丽,还有你衣裳的颜色。在你走过我影子后的三秒钟,有人爱上了你。
哦,这次。我们不谈热爱。有些时候,爱仅仅是欣赏,却容易让人误解。
嗯。我看过一个人。她有忧郁的眼神。我看过一个人,但是她也许不知道我看见过她。我只会给自己三秒钟的时间凝视,然后是三个世纪的沉思。旁人说了太多的忧郁,但是她们在行走的时候,是不会有她般的眼神。
沉思很短。记忆很长。在这很长的记忆中,我开始回忆自己。






